还有韩国肥皂剧

attachments/200602/27_221337_3.jpg

  对啦,就是《浪漫满屋》。

  rain这个单眼皮肌肉男还是蛮可爱的,而且,他的皮肤看上去很好,估计能和李宇春媲美了。

  宋慧乔笑起来好美,很单纯的样子。而且,她在里头的发型和我很像哦。就怕我扎两个小辫子没有她那么可爱——这是一定的了。
attachments/200602/27_221153_2.jpg

  肥皂剧一定要是帅哥和美女,不然,可看度要大打折扣了。

  韩国的爱情肥皂剧总是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童话故事:灰姑娘在午夜12点浑然忘我到踩掉自己的舞鞋。适合慵懒地坐在沙发上,抱着膝头微微笑。笑他们哭了笑了吵了好了分了又好了又吵了又笑了又哭了……

  笑完还不是要过自己的日子,远离童话的日子。所以童话才这么好看。

  另外,韩剧里还多有专负搞笑职责的配角,像马戏团的小丑,相声里被涮的搭档。《夏娃的诱惑》里那个猫咪配音演员和他男朋友,《大长今》里德久叔夫妇,《浪漫满屋》里旭东小两口都是专司此职的。

老电影 新电影

晒晒这一周在家躺得相当无极时看的几部新老电影。

胭脂扣

attachments/200602/27_005626_.jpg
  最特别的男人和最特别的女人所演的最特别的一场戏。
  风情万种倾国倾城的张国荣和同样风情万种倾国倾城的梅艳芳。
  阿梅的冷艳多变已经令世间女人高山仰止了,哥哥的女性妩媚更令众多女子愧做娇娥身。
  面对这样的两个人,你会感到词汇的贫乏,左右支绌。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做戏就是将做人的酸甜苦辣一场一场的做出来,不过做完戏还一样是避不了。”
  戏里戏外。如梦如幻月,若即若离花。懦弱的十二少在戏外选择了愚人愚己却又真实无比的勇敢消亡。“阿梅的逝去,让我感到‘一个时代终结’这句话的悲痛”,关锦鹏导演如是说。

美丽人生

attachments/200602/27_010259_.jpg
  很经典的片子了。
  生活的质地原是悲喜交加,如何将悲剧也演成喜剧就是需要用一生来学习的了。
  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蚤子。看看美丽人生教你如何晒着冬日阳光玩捉虱子游戏。

霍元甲

attachments/200602/27_010419_.jpg
  一个自私目光短浅和普通人一样复杂的小人物到一个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大人物的生命过程。
  “我没有办法选择生命的开始,但我有足够的勇气走到最后一步。”这是李连杰演绎的霍元甲。
  《霍元甲》将是李连杰的收山之作。对怀有单纯信仰的人,我总有一种敬佩。他们应该是洗尽铅华,回到了单纯纯粹无机心的境地。勃郁的豪情发过了酵,尖利的山风收住了劲。

金刚

attachments/200602/27_010807_.jpg
  金刚让你看到人类的可怜可笑可恨,却对自身的种种愚蠢毫不自知,唯此,更让人悲痛无处发泄。
  看到那些煽情的唯美镜头,我抱着被子哭得一塌糊涂。
  不是为爱情感动,也不是因亲情流泪。金刚和安,是两个孤独灵魂对美丽事物的共同热爱。追名逐利的人们不会理解日出有多美丽,不会理解beautiful只配在心灵纯净的情况下说出。

医院里都是打劫的

不生病不知道医院的黑。

我忐忑不安不知深浅的去医院换药,挂换药号一块,交换药费一十三元,心想不贵不贵挺便宜的,谁料护士拈着兰花指擦了三秒钟酒精,拿胶布一贴——完了。

第一次买药三盒阿莫西林花了100多,颇愤愤不平。仔细看药名后释然了:怪不得,此阿莫西林非彼阿莫西林,全称“阿莫西林克拉维酸钾分散片(7:1)”意即阿莫西林与克拉维酸钾以7:1组成的复方制剂。

这伎俩早就屡见不鲜了。“相当企业试图通过加个成分,注册个新药品,然后就转身变成定价高出十倍甚至百倍的新药牟利。比如人人皆知的阿司匹林,每片仅0.03元,不少医院已开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高价药‘巴米尔’,每10片6.3元,其成分也就是单一的阿司匹林,而价格一下子涨了20倍。”(《三联生活周刊》06年第七期)

制药企业需通过新药审批才能产药、卖药、盈利。药监局注册司的司长曹文庄日前被纪检监察机关削职审查,他负责的工作就和新药审批有直接的关系。

药价惊人的原因可见一斑了,曹司长之流(现在已经是前曹司长了)功不可没。

昨晚看北京电视台的纪实报道,诸多白血病患者因高昂的医疗费住不起院,有一个非常有希望痊愈的小孩,他的父母因为没有钱还是办理了出院手续。记者深情地呼吁全社会伸出友爱之手,捐助白血病患者。虽然我和勇勇也在论坛上组织过给苏州身患白血病的张姓女大学生捐款,但是研究“为什么有的人富有而有的人贫穷,为什么女孩会去卖淫而男人会杀人越货”(飞燕语录)的我们比谁都清楚这样的力量薄弱到何等可怜的地步,2000块钱都不够她半天的住院费。

我们花这么多钱看病买药,如果其中有一部分作为医院的治疗基金(比如白血病基金会什么的)我也没有怨言了。看人家农夫山泉1元钱就有0.1元捐给了希望工程呢。

鼎盛期 寡人有疾

  25岁是女孩子一生的鼎盛期,露水已浸透,花瓣全部开放。
  肌肤最富弹性,青春痘消失了生命。
  过了这一年,鱼尾纹应该爬上眼角,应该想法设法用各种护肤品妄想留住青春。
  当然,也有林志玲这样三十一朵花的华丽扮嫩女子。此种情形,在演艺圈也是少见,更何况你我没名没姓自食其力辛苦赚生计的芸芸女生。
  而年龄,依旧是不争的事实。
  我在鼎盛期里身体出了点小事故。
  护士像郝思嘉的母亲或泰坦尼克号里rose的母亲那样把我狠命缠了一圈又一圈,使得本来就太平的我现在连劳工都不如了。
  我会因此失去工作,修整一段时间,为所欲为。
  睡觉会睡到自然醒,看着越来越少的钱心里打哆嗦。
  为了达到“数钱数到手抽筋”的光辉理想,必须在身体允许的情况下赶紧找个主子伺候着,没有多少资本供我恣意挥霍鼎盛花季。

关于被开除的晴雯的一些话

我又想到了晴雯。这个美丽、聪明的女孩子,最后被撵出去,惨死在肮脏的亲戚家。关于她的被开除,我觉得其中有许多值得自己警觉的东西,也想把想到的告诉我的女朋友们,故写了下面的话。

第一,居其职,就该尽其事。不能懒惰,要勤勤恳恳做事。既然是当丫鬟,领那一份薪水,就要做事情,不能做富贵闲人。

晴雯在怡红院的地位非常特殊。前有袭人做宝玉的贴身事,后有麝月等做细致活,最后是大堆的小丫头可使唤来做粗活:晴雯是没什么事情做的。且看袭人因她母亲病危回家去的那一回:

宝玉看着晴雯麝月二人打点妥当,送去之后,晴雯麝月皆卸罢残妆,脱换过裙袄。晴雯只在熏笼上围坐。
麝月笑道:“你今儿别装小姐了,我劝你也动一动儿。”
晴雯道:“等你们都去尽了我再劝不迟。有你们一日,我且受用一日。”

还有一个地方也可以看出来晴雯平时是不干活的:袭人在家期间,晴雯戴病给宝玉补孔雀裘,袭人回来后听说了此事,于是:

袭人笑道:“倘或那孔雀褂子再烧个窟窿,你去了谁可会补呢。你倒别和我拿三撇四的,我烦你做个什么,把你懒的横针不拈,竖线不动。一般也不是我的私活烦你,横竖都是他的,你就都不肯做。怎么我去了几天,你病的七死八活,一夜连命也不顾给他做了出来,这又是什么原故?你到底说话,别只佯憨,和我笑,也当不了什么。

表面看,画面非常温馨,其实里面暗藏危机。不是小姐,怎么能过小姐日子呢?有危机感和上进心的女孩子遇到这种情况,就应该警觉了:什么都不做,意味着被架空,也意味着随时可被人代替。这时候应该主动出击,争取多做活,使自己的才能和不可取代性显山露水,也使自己得到锻炼,从而越来越能干、娴熟和有经验,最后渐渐做到和袭人一样或比袭人更高的位置上去。

第二,搞清楚你的上司是谁。发薪水的人才是你真正的上司。

晴雯一直搞不清楚自己的上司是王夫人。她以为老太太和宝玉喜欢她,她就能够长长久久的了。大错特错也。老太太和宝玉是喜欢性子骄傲点的、聪明的、漂亮的女孩子。但是更年期的王夫人最看不上的就是这样的。晴雯不知道稍微隐藏一下自己的本色,一味地把漂亮、聪明伶俐和刻薄展露在王夫人的眼睛和耳朵里。

第三,女孩子不能不善良温柔。对下属不能太严厉。人际关系不能不搞好。且看她怎么对小红:

晴雯一见了小红,便说道:“你只是疯罢!院子里花儿也不浇,雀儿也不喂,茶炉子也不弄,就在外头逛。”
小红道:“昨儿二爷说了,今儿不用浇花,过一日浇一回罢。我喂雀儿的时侯,姐姐还睡觉呢。”
碧痕道:“茶炉子呢?”
小红道:“今儿不该我的班儿,有茶没茶别问我。”
绮霰道:“你听听他的嘴!你们别说了,让他逛去罢。”
小红道:“你们再问问我逛了没有。二奶奶使唤我说话取东西的。”说着将荷包举给他们看,方没言语了,大家分路走开。
晴雯冷笑道:“怪道呢!原来爬上高枝儿去了,把我们不放在眼里。不知说了一句话半句话,名儿姓儿知道了不曾呢,就把他兴的这样!这一遭半遭儿的算不得什么,过了后儿还得听呵!有本事从今儿出了这园子,长长远远的在高枝儿上才算得。”一面说着去了。

换作是袭人或麝月,绝对不会混在碧痕、绮霰这些二流丫鬟里面对三流小丫头大声喝骂兼刻薄讥讽。都是穷人家的女儿,何苦得了一点势,就同类相轻?

再看这一回(她生着病,又碰上小丫头坠儿偷了平儿的虾须镯事发):

晴雯又骂小丫头子们:“那里钻沙去了!瞅我病了,都大胆子走了。明儿我好了,一个一个的才揭你们的皮呢!”唬的小丫头子篆儿忙进来问:“姑娘作什么。”晴雯道:“别人都死绝了,就剩了你不成?”说着,只见坠儿也蹭了进来。晴雯道:“你瞧瞧这小蹄子,不问他还不来呢。这里又放月钱了,又散果子了,你该跑在头里了。你往前些,我不是老虎吃了你!”坠儿只得前凑。晴雯便冷不防欠身一把将他的手抓住,向枕边取了一丈青,向他手上乱戳,口内骂道:“要这爪子作什么?拈不得针,拿不动线,只会偷嘴吃。眼皮子又浅,爪子又轻,打嘴现世的,不如戳烂了!”坠儿疼的乱哭乱喊。麝月忙拉开坠儿,按晴雯睡下。

晴雯是个凶狠的小姑娘。这样一来,就不知不觉地得罪许多人。树敌太多,她还不自觉。背后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说她坏话呢!后来终于传到当权者耳朵里去了,使得她给当权者的印象非常坏。

第四,不能不知道自己是谁。即使别人再宠你,你也不能没有忧患意识。别人越是抬举你,你越是要小心。首先,宠爱有时是害,因为宠爱会让你娇惯,失去竞争意识;其次,你被上面抬举,下面就有人妒忌你,要千方百计地把你拱下来,不能不小心。

晴雯仗着宝玉喜欢她,自己又是老太太看重的丫头,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端午节那一回,宝玉因为不快活就说了一句,她就扯上那么多,把袭人给得罪得够呛。到了晚间,她和宝玉言归于好了,她在院子里撕扇子取乐。这些原本都不是做丫鬟的人应该做的事情。她不想想她能靠宝玉一辈子吗?宝玉是能托付的可靠男人吗?不是。她是死于安乐啊。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晴雯和宝玉拌嘴的时候,袭人来劝,这么说:“姑娘倒是和我拌嘴呢,是和二爷拌嘴呢?要是心里恼我,你只和我说,不犯着当着二爷吵,要是恼二爷,不该这么吵的万人知道。……”足见袭人比晴雯有分寸得多得多。

第五,不能太单纯。晴雯说话呛人,有时倒并不是她真的比旁人恶毒,而是她太单纯了,没心机,喜欢乱说话。

比如她讽刺小红攀高枝那一回,她没深想想她那话中无意间也得罪了凤姐。日后小红偏偏就成了凤姐面前的红人了,小红不会不记得别人过去是怎么对她的,在凤姐面前告个状什么的,被告的人不死也丢半条命——当然那时好像晴雯已经香消玉陨了。

还有宝玉过生日,他们准备在怡红院开夜宴那次,林之孝家的带人来巡逻,嘱咐了他们几句。林之孝家的走了之后,晴雯的反应是这样的:

晴雯等忙命关了门,进来笑说:“这位奶奶那里吃了一杯来了,唠三叨四的,又排场了我们一顿去了。”

而麝月却是:

麝月笑道:“他也不是好意的,少不得也要常提着些儿。也提防着怕走了大褶儿的意思。”

非常明显,麝月比较善解人意,总在打圆场。晴雯在没有恶意的情况下,也喜欢话里带刺,非常有性格,比较叛逆。

第六,不能蛮干。大家都知道袭人之所以不招红迷待见,就是因为她奴性太重了。跟着老太太的时候,就一心想着老太太;老太太把她送给宝玉后,她眼里心里就只有一个宝玉。而晴雯和她相反,她是一个具有反抗意识的女孩子,她不甘为奴,也

苹果绿的墙壁

老爸老妈要把房子重新粉刷一遍。我想把自己的房间的墙壁涂成苹果绿色。像下面的这个房间:
[img]attachments/200602/17_115815_1134698647_10_5.jpg[/img]
但是考虑到乡下人的接受能力,我想还是刷成白色吧。否则我外公外婆走进我房间,会觉得怪异的。而且家具也不好配。妈妈问我门刷什么颜色。我想把门上画上壁画。像这样:
[img]attachments/200602/17_120018_men3.jpg[/img]
或这样的图:
[img]attachments/200602/17_115956_men1.jpg[/img]
最好画上我最喜欢的弗里达的这幅画:
[img]attachments/200602/17_120205_frida.21_small.jpg[/img]
地板最好是把十几年前铺的瓷砖撬了,然后不作休整,就那样留着。这样的地面凹凸不平,走起来像工地。如今城市和农村每一个地方都平整得很,难免乏味,缺乏自然感和刺激感。
但是这些都是我想像中的。我的房间最后的样子一定是至普通不过的。白色墙壁,单一的深色门,地上还是很平整的瓷砖,也许在我结婚时会铺上地毯,家具是那种家家都用的。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在心里设计自己的房间。陈老师赞叹过我的设计天赋。我以为自己会成为一个室内设计师或者时装设计师。但父母和老师都一致对我走上那种邪路表示不能接受。最后我还是考了重点高中,在荒废青春的挣扎中考上了二流重点大学。学习高深的理论。研究人的行为和心理。为什么有的人富有而有的人贫穷,为什么女孩会去卖淫而男人会杀人越货……

阿玛兰塔写给马克斯上校

苗苗同学其实比我更在意我的健康问题。昨晚在车上,他一再对我说:“不要愁。晕车这点毛病没事的。只要锻炼好身体就好了。”我有点感到奇怪:我绝不会因为晕车而感到忧愁;我从小就习惯了晕车。苗苗觉得我的心脏需要好好对待。但我知道自己的心脏是没有问题的。我唯一称得上问题的只是抑郁症。我的抑郁症不像苗苗想的那样容易好起来。我总觉得它是我一辈子的影子。我甚至不觉得它可怕了。我是如此熟悉它。

有时候我很为它的存在而感到自卑。有时候我挟此以自重。

我还是要坚持吃药。否则身体会有反应。心理也有反应。即使在白天,我不在意。在夜里,起来上洗手间的时候,心理上也会有轻微的稍纵即逝的反应。

药既然一直不能停的话,我就不能生小孩——虽然我一直不主张把自己变成一个母亲,但能不能生和想不想生是两回事。停了药去生小孩子,我想我会得产前抑郁症或者产后抑郁症。总而言之,这些都是行不通的。

总而言之,我是不会生小孩子的。

周周和苗苗一定又会说我这么想太悲观了。其实我自己一点都不觉得这是悲观的。我已经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些。我就是要这样生活的。人总是在现实的基础上计划未来的,以便让未来更美好。我现在拥有的条件就是这样。我这样计划是为了未来不会更悲惨。大家只会说我太宿命,太悲观,太懦弱。其实我已经做过太多的努力。我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战斗。我很勇敢。但是事实证明,我的努力是不会成功的。没有人愿意被打败。我早已经接受了抑郁症不会好这样的事实,在高中的时候。我不想再作无谓的反抗。那样让我看上去像个傻子。

我的高中同学李小鸾与我没有太多的交集。但是她有一次对我说:“我觉得你很坚强,很了不起。”我于是记住了她。我高中时精神状态那么差,大家只会说我无用,除了她。

我不准备端着机关枪与命运对着干。如果我比别人脆弱、懦弱、无用,那真的不是我可以改变的。我的体质和我的童年经历已经不可改了。我现在正面这些现实,这已经是我最大的勇敢了。不能用统一的标准去衡量每个人。与大部分人相比,我是个失败者;对我自己和我妈妈而言,我是个勇敢的孩子:我没有自杀;没有自闭;没有吸毒;没有滥交;我只是需要药而已。妈妈是世界上对我要求最低的人。因为她太爱我了。

我一直不停地像祥林嫂一样有意地或者装成无意地告诉熟悉的或者不是很熟的人:有不少男孩子喜欢我,追求我哦。我太自卑了。我不相信有男孩子熟悉我后还会喜欢我。我总是有意或无意地勾引有女友或没有女友的男生,但是从来不和他们谈恋爱。因为我知道自己是一只花纹特别的碗,但是有缺口。花纹也许很别致(就像我曾经写的那些文字),很神秘,只是看看用的;用来吃饭喝汤时,缺口会割伤嘴巴。阿玛兰塔就是一只有缺口的温柔的铁石心肠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