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人先腐起来

  青蛙去五道口收租子。地主家有了余粮要FB的,总会有一部分人先腐起来。
  青蛙带刀先行。为配合他的气势,乌龟头天晚上专门把脸上整出个疤走凶狠粗犷路线。
  随后我和张公子分头包抄至sohu楼下。
  一行四人从干锅居转战景晨轩。一路无语。一路疾行。为了这顿期待已久的豪门盛宴,我早上只吃了个馅饼,青蛙则只啃了个可爱多。
  席间我和青蛙边吃边哭,感动死了——多少个漫长的白昼,我们只吃蛋炒饭。
  青蛙敲着盘子忆苦思甜,历数被虐待的日日夜夜。我说您精神这么好嗓门这么大像是被虐待了么?该蛙思考片刻说:回光返照。
  席毕乌龟又勇猛的回去加班,我们三个用乌龟的购物卡在易初莲花狂刷了一阵。该龟也太逊了,抽奖只能抽到金额最少的卡。刷卡签名的时候我努力想了半天乌龟的学名是什么来着...
  站在易初莲花门口,张公子我俩遥望了下清华东门,想起智勇曹与刘同学文嘉都在清华。
  我很悲哀的试了几条牛仔裤,都不好意思穿出试衣间。相当悲哀,得有阵子只能穿运动服休闲裤了。
  除了不吃早饭,暴饮暴食也是不利于保持体型的。同学们切记。
  但是容我再吃两顿先。明晚和后天中午还有俩饭局。唉,物质极大丰富,人民为所欲为。

  上周又烫了下头发,本来打算这周再去染了,但是盛局说染发不好会引发各种各样耸人听闻的疾病参考消息都报道了。国家领导们看的报纸上都登了那我就不敢逆反了。
  烫头的时候惨遭电刑。越狱里哥哥没享受的我享受到了。
  索爱号称是130万象素,效果实在是太差了。凑合看下吧,周末会拍些清晰的。我胖了,真的。
  飞飞你大概又要为你的诺基亚一大哭。请节哀。
attachments/200609/22_134642_1.jpg

比艺术更艺术的

生活
比一切小说
都要离奇

比所有电影
都要戏剧

生活是
比艺术更艺术的
唯一东西

比女人的心
更善变的
是男人的心

比旧人的心
更无情的
是生活本身

我痛苦
那简直
是一定的

然而
谁能说
这不是
生活的
魅力
所在?

生活比一切小说都要离奇比所有电影都要戏剧生活是比艺术更艺术的唯一东西比女人的心更善变的是男人的心比旧人的心更无情的是生活本身我痛苦那简直是一定的然而谁能说这不是生活的魅力所在?

我是一头母牛

  出生后不久,我就来到了李家庄大路口村的李家。李家人丁兴旺,人多,口就多,口多,田就多,田多,我的活儿就少不了。是的,我是一头牛,母的。

  小主人长大了,他开始上学堂的那一天,他爷爷把我的缰绳交到了他手里,说:“放学前把她放到山上去,下学后把她领回来。”从此,我开始和他朝夕相伴。那一年,他6岁,我也6岁。他的名字叫红苗。

  安徽怀宁县山高,高山高处种着茶树,那里出的茶与日月相亲,与俗世远离,所以特别香、正、淳、清。早晨,山上的雾未散时,红苗就背着书包来牛屋里牵我了,边走还边揉着眼睛呢,小学童也真苦,永远都睡不够。红苗把我放到山坡里,拍拍我,就向学堂去了,小书包拍打着他的小屁股,渐渐地越走越远。

  没有活儿的闲淡季节,我就在这绿油油的山坡上消磨我的时光,先敞开肚皮海吃一顿,饱了便眠下来。四处是青草的香味,山里的怪鸟时不时地尖叫。山坳里、山脚下的田里稀稀朗朗的是干农活儿的农人。

  晚上,红苗和村里的小子们嬉过一回,日头快下到山那头去时,他才蹦蹦跳跳地来寻我。村里的炊烟已经升起,米饭香揉进了风里,红苗肚里也饿了,牵着我冲下坡去。半路上我见到绿油油的禾苗,就馋得厉害,想低下头来吃一口,红苗不让,我不依,他就使出吃奶的力气拖我,可他人小力弱,我倔倔头,就成功地吃到一口禾苗了,那味儿,鲜美啊。红苗见我三番五次这样,便向大人告了状:“她死倔,定要吃一口才行。”我的小主人,多年以后,在他去了远方的大城市之后,对人谈起我时,还是不忘这回事。

  农忙时节,我和主人家一样是闲不下来的。早饭过后,红苗的爷爷或爸爸便把我从山坡上牵到田里,套上犁耙,闷着头往前走,一趟趟地,直到把整块地都翻过。干完了自家的活儿,红苗的爷爷就把我租给村里没牛的人家。这时候,红苗定不依,撅着嘴巴,可爷爷不管他。我知道,红苗是心疼我。其实那时我当壮年,力气好着咧。

  红苗读二年级的一天,他正依傍在我头边玩耍,不知怎么地,我的角套进他的小褂子里去,直直把他给顶到角上了。这时候,我若是随便一用力,他的肚皮可能就被我的角给戳出一个洞来;我要转个头,他就被甩下去,那力道也不是他7岁的小身板能承受的。一时间我给急坏了,我尽量把身子贴着地,以便他能够着地,但是他个儿太小了,双脚离地,悬在半空,吓坏了,只是“哇哇”乱哭。远处,红苗他爷爷在惊恐地大叫,并向这里飞奔过来。呵,与我同龄的小主人是李家的长子长孙,身上寄托着这个家族的希望,是的,我不能让他遇到不测——我也是这个家庭的一员啊。我屏住气息,尽量减少他的危险,在他爷爷赶到的八九分钟内,他的安全是我的责任。

  当然,红苗最终安全地从我的角上下来了。不然,多年后,他不会去到远方的大城市,认识各路人,见识百样事。在他向他的朋友说起我的时候,这桩险事也是作为我通人性、聪明的一个有力证据。

  红苗还说:“她呀,争强好胜。”是的,连续六七年的时光里,我是村里三十几头牛里的霸主。霸主地位是斗角斗出来的。我身体匀称,牛角对称得很,红苗直赞我漂亮,他不知道,身体匀称的动物还有健康、有力、运动细胞强的特点。我的势力范围不仅限于本村,在与邻村的牛打群架时,我总是带头的那一头。我从来不服输,我也从来不会输,直到我步入老年。

  在我十几岁时,村里来了一头新牛。他年轻俊俏,血气方刚,力大无穷,在与他的前几次战争中,我竭尽全力,才能与他打成平手。每次在村里遇到他,我都会不由自主地心脏收缩,肌肉紧绷,同时我也能感受到他如临大敌的紧张感。我装成不怕他的样子,尽量做出轻松的姿态,我发现他也在假装轻松。远远地,我和他之间就有一股紧绷的气氛,充满火药味道。渐行渐近,当我们终于面对面,角对角,眼对眼时,我们就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且一发不可收拾,不到筋疲力尽、两败俱伤,我们是不会停止战斗的。

  终于有一天,我明显地感觉到自己面对他——我最强大的敌人时,我的腿开始发颤,我力不从心了。我再也不能与他打成平手,我的辉煌岁月一泻千里。我老了。

  我老了,红苗长大了,他去读中学了。从那以后,我就很少见到他,我也不再是他的任务。他在城里读圣贤书,为了整个家族的荣耀。

  后来,在一个冬天,我衰老孱弱的身体开始抵不住那么低的温度了。我生病了,红苗的爷爷请来了医生,医生给我打了针,开了中药。红苗妈妈把中药煎了,盛在面盆里,端来给我。药很苦,但是我喝了。我知道我的日子不多了。

  我死时16岁。16岁的红苗在城里读重点高中。他回家后听说我没了,没有说什么。然而我知道,在没有人的地方,他流了眼泪。

越发可怜可爱……

上班的路上已经闻得到桂花香了。那花未曾绽放,故那香未曾成熟,十分清新、稚幼,越发的可怜可爱…… [smile]

最近哀家皮肤过敏,面上奇痒,生红点,用清水洗面,油、乳、脂、粉一概不施。哀家就很自恋地想起《红楼梦》第四十四回“变生不测凤姐泼醋,喜出望外平儿理妆”中说:“贾琏……见凤姐儿站在那边,也不盛妆,哭的眼睛肿着,也不施脂粉,黄黄脸儿,比往常更觉可怜可爱。”哀家连忙去对镜子,果然“黄黄脸儿”,越发可怜可爱…… [razz]

肉的教训

我爱故意嚷嚷减肥。
别人一定说你还用减?
这样虚荣心就极大满足。
不吃早饭果然可以长胖的。
当年我也曾经90斤弱柳扶风。
到如今肉淋淋的事实摆在面前。
我妈整天念叨我吃饭跟只猫一样。
现在我攀上三位数她老人家很欣慰。
谢老师芳威胁我再不吃早饭她就割席。
一亩地的裤子又穿不上了和刚买时一样。
到底是一亩地还是半亩地我总是搞不清楚。
与马同学晓日一起在山师东路一家店里买的。
那段时间也肉淋淋的买这条裤子为了督促减肥。
大家都说是猪狗不如的考研生活我却觉得很快活。
与谢老师芳马同学晓日在回宿舍的路上互亲脸颊。
寒夜里热乎乎的气息叽叽喳喳欲据还迎的笑声。
和赵同学婷婷谢老师芳等在走廊上背背跳跳。
和吴同学飞燕传纸条交流些红楼诗词歌赋。
我的手机总是在我上厕所的时候响起来。
学习雷锋好榜样的铃声会唱上一整遍。
蒙娜丽莎不等唱完就给我送进厕所。
辛辛苦苦十几年一朝回到幼儿园。
张班长庆国这样评价我们疯魔。
手臂没我们细大腿比我们粗。
青蛙乌龟这样挖苦我肥胖。
我的体重和那时候一样。
我也总是想起那时候。
都是水煮鱼惹的祸。

那夜似的好豆……

  有家饭馆的水煮鱼还不错,我和同事午餐便叫了来吃。那水煮鱼真香,然而我说:“……总归是山大老校边上的小草房水煮鱼的味道好……”小草房水煮鱼并非中华美味,时隔几年,我如今在这边猛地提起来,旁人皆不知所云。其实小草房水煮鱼的味道我已忘得精光,但是我坚信自己记得。亮亮、阿香、嘉嘉、婷婷等应该会有同感吧?不知道它还在不在了,劳烦亮亮告诉我们一声它的近况。

  一个周末下午,我睡觉,梦见了山大老校西门后的那些小点心店,看到咖啡色麻酱味的饼在那里,香气扑鼻,我心想晚饭就吃这个吧,心中计定。因为晚饭有了下落,便十分安乐。待到醒来,发现自己在上海,怅惘无比。那天晚饭到了晚上8点也还没吃,饿得狠了,跑到大卖场去买了一包零食对付了一下。

  《社戏》里,鲁迅先生说:“真的,一直到现在,我实在再没有吃到那夜似的好豆,也不再看到那夜似的好戏了。”我们吃的无非是个豆、饼、鱼,然而那一段过去后,我们便开始把豆、饼、鱼和岁月联系到一起,把豆、饼、鱼的气味和时光联系到一起,凭空由动物的层面上升到了高级动物的境界。

  食物尚如此,初恋爱人的嘴唇又会惹你多少的愁思,赚你多少的泪意呢。

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斗地主凌辱他们也就算了,没想到搓麻寡人也可以三家通吃。
  而且还是蹉跎在湖南规则的阴影下。
  张公子搞不懂规则适应性极差但具备狗屎运,青蛙夸夸其谈叫嚣乎东西隳突乎南北鼓吹自己在娴熟的使用概率论,乌龟运气一旦不好就破罐子破摔打算以消极应战来掩饰牌技差的事实。
  只有我,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据说冰雪聪明在年轻时候透支,垂垂老矣的时候会得老年痴呆症的。
  我真担心。

满纸荒唐演红楼

  昨晚我兴致高昂的跟飞飞说我们去参加红楼人物海选吧。飞飞从鼻子里冒了把烟:切,难道要我去演母蝗虫?

  其实母蝗虫的难度很大的说。

  今天我又追问,你想演谁想演谁,她很快回答:黛玉。我说不行啊哭戏太多了。飞飞说也是哦没演到焚稿呢我先就哭死了。她想来想去低到尘埃里说:我觉得自己只够格演二木头,给导演个红包能混上演个四姑娘,陪导演一夜不知道能不能混上三姑娘。我说导演是女的哎卖身不管用的。

  年轻女孩子都是韶华易逝千红一哭的,烈火烹油鲜花着锦转瞬即逝,继而轰隆隆大厦倾,人人颠沛流离回家路远山高。想找个没有哭戏的都难。

  还是反串贾琏好了。他是个健康阳光的贵族公子形象,心地也不坏。如果不是凤姐太biu了,琏二爷还是很能显露光芒的。而且,而且琏二爷的艳遇也多,可以和众多女人演对手戏。馋嘴猫儿似的搞个同性恋啊婚外恋啊什么的都不是瑕疵,“从小儿世人都打这儿过的”。鲍二家的多浑虫的老婆秋桐尤二姐,顺便yy下香菱,和平儿也可以搂搂抱抱,和尤三姐还可以喝喝交杯酒……活色生香啊!生活多么丰富的!我安排飞飞演凤姐,大中午的就可以和她没客拉夫,搞婚外恋的时候还可以拿把剑一直追杀到老太太那里去。

  飞飞立刻反抗:我演凤姐,就安排你演二姐,整死你。

  我立刻反反抗:我演夏金桂,你演香菱,虐待死你。

一些红楼英译版

Skybright: 晴雯
Patience: 平儿
Adamantina:妙玉 ,后文解释其实是玉Aroma
(Xi-Ren):袭人
Caltrop: 香菱

Truth becomes fiction when the fiction's true;
Real becomes not-real where the unreal's real.

The end of Chapter I:
Pages full of idle words
Penned with hot and bitter tears:
All men call the author fool;
None his secret message hea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