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忙我很好

rt。年关到了,哪个有志青年不忙啊。表问我忙什么,要问就去问周杰伦and刘若英。他们唱的比我说的好听。

飞燕同学无数次哀怨的说你离我越来越远了,time and time again she ask me。

但是这不妨碍下午我们深刻的交流了一下许三多钟跃民和妇科疾病。omg,跳跃的。

每当心头有工作堆积的时候有文案要写的时候,我就把收藏夹的blog都看一遍、把电视剧的精彩剧情都放一遍、把门户网站的新闻都看一遍、和qq可以胡侃的人都胡说一通,最后,诅咒一下竞争对手并且祝福一下票贩子买到票。实在没什么事干了,最后的时刻到了,不做不行了——开始写作业。无数个上学的日子,无数个工作的日子我就是这么过来的 [cry]

嗯,跳崖的最后一刻,我要把blog码几个字:同学们我还活着。哀哉尚飨。

女的,女人,女孩子

  引子:今天早上,组里的同事们说起《洛丽塔》,我没看过这本书,据说是恋童癖的精神病例。我想起百年孤独的奥雷连诺上校,他把唯一的一份爱情炙热而毫无保留地献给了尚在尿床的雷麦黛丝。这些男人为什么会爱上孩子?潜意识里对成年女性的不信任?对极度纯真的向往?……

  我曾经的一位男同事,除了他的母亲和妹妹,天下所有的女性在他那里都是“女的”,超过30岁的则是“老娘们儿”。他在办公司里怪腔怪调地演唱徐怀钰的《我是女生》,来讽刺那些自称“女生”的“老娘们儿”们。

  我当然也不敢自称“女生”或“女孩子”,因为不想收集来自四面八方的烂番茄、臭鸡蛋和香蕉皮。两年前,我自称“女孩子”,因而遭到一位男青年的无情的嘲笑——这位男青年属马,比我大4岁,曾经邀请我和他去结婚。他对“女孩子”之说感到恶心,他说:“身体成熟后就是女人。”两年的岁月麻木地、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残忍地把我剩下。我留在这里,手足无措,身份可疑。被耻笑的尴尬和痛苦历久弥新。

  我无意为自己、“老娘们儿”们和“小娘们儿”们辩解。但是我们自称“女生”或“女孩子”,倒不是想忽略或掩藏自己的真实年龄。和男性一样,女士们也有洛丽塔情结。孩子是真的,善的,美的……它成于自然之手,如同洁白的云朵,清澈的山泉。人们对它的喜爱,是无法控制,和不言而喻的。而大凡女性,一生都为浪漫幻想所纠缠,缺乏安全感,渴望被喜爱,敏感弱质的那些尤其深受其苦,其典型代表是作家三毛。她们永远嫌弃现实,渴望完美。对自身的完美要求,自始至终都折磨着她们。她们不能忍受自己有一天失去了孩子的美好气质——事实上,她们也会尽一切可能,保留孩子的习惯——成亦孩子,败亦孩子,她们大多传奇而美好,却拥有失败的人生。

  另外,孩子不管做出什么事,其动机都可以被划为“无知”,孩子总是无害的,可以被原谅的。女士们不肯舍弃“女孩子”的名号,其实是不想被剥夺孩子的特权,尤其是在父母和恋爱对象那里。可以说,女士们自称“女孩子”是出于一种可怜的、不切实际的想头:疼爱我吧,包容我吧。诚然,自称“女孩子”的做法不值得发扬,但是先生们,真诚的劝告总比无情的嘲笑,要更容易让人接受。

  说到这里,“女的”,“女人”和“女孩子”这三者到底有怎样的不同呢?我尝试做一个简单划分,也许不尽准确。

  【女的】
  “女的”是陌生和疏远的,是没有感情意义的,是符号性的,是不值得命名的,是停留在生物层面的。“女的”是一个仅仅具有性意义,而无其他含义的称呼。“女的”去繁为简,把一个人简化为一套生殖系统,而具有特征的体貌、具有个性的头脑都被忽略(虽然他并不一定想和她发生生物和物理上的关系)。

  代表人物:上文提到的我曾经的男同事,36岁,单身。(谣传联合国正在筹办建设RP Rescue Committee,预计这位先生将有望被列入第一批救援对象。)

  其他代表:女作家苏青在一个短篇小说里写一对男女(非夫妻或恋人)在上床前:

  ……她点点头,眼泪直流下来。她知道,她此刻在他的心中,只不过是一件叫做“女”的东西,而没有其他什么“人”的成份存在。……

  我第一次读到这样的文字,为其中的悲哀所震动。

  【女人】
  “女人”是具有实用性的,包括性的、生育的、养育的、经济利益的、人际关系的实用性。“女人”是比较适合婚姻阶段的。“女人”是社会层面的,其中包含生物层面,并会衍生出少量心灵层面的东西。

  代表人物:上文提到的男青年,30岁,单身。

  【女孩子】
  “女孩子”极大满足了女士的洛丽塔心理,同时显示一种可能性和倾向:对她是包容的,呵护的,具有原谅可能性的,给予一定父爱和兄长之爱的。

  “女孩子”的实用性远不及“女人”,但是之所以会有人爱上孩子,可能是因为“孩子”在精神领域更具观赏性和诗意,更符合恋爱阶段。“女孩子”更多是精神层面的。

  在社会生活中,成年女性长期停留在“孩子”状态,是不利于个体健康,不利于建设和谐社会的。但是在一定范围内,如私人空间、家庭内部、伴侣之间,女士以“女孩子”之名得到社会规则之外的法外开恩的宠爱,是有利于身心健康的,也是有利于建设和谐社会的。

  
  以上所作的划分,是在理论领域里的,在现实里,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不是绝对对立的,也不是浮于口头称谓的。
  
  比如,一位男士嘴里称一位女士为“某某妹妹”,心里却称其“X货”;

  比如,他其实是把你看成“女”,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谎称把你看成“女人”或“女孩子”;

  比如,情人间打情骂俏,小伙子嘴里骂:“哼!你这个女人!”心里却说:“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彻底原谅了她的无理;

  比如,丈夫对妻子口头上无法称其为“女孩子”,而且他在大部分时间内都在利用她的“女人”身份(当然,这是一种互利),但是她在一定范围内的“女孩子”成分仍然让他感到幸福;

  又比如,最初,他因她的“女孩子”气质而爱上她,结婚后,她自愿把更多精力放在做“女人”上,成为一位贤妻良母;
  
  ……

偷书贼

早上把闹钟揿掉后,又睡过去,最后被恶梦惊醒。

恶梦是:我去书店,偷了一堆书,都是鲁迅作品。被书店抓了。把警察朱泉松叫来,本希望他帮助我。结果还是报警了。而且书店的人决定痛打落水狗,要把我的名字公布在店门口,供人参观。正在铺纸,准备写布告呢。警车又在路上。我一急,就醒了。

可能是最近有本《偷书贼》,所以做了这样的梦。

哈哈。

聚散两依依

昨晚,和大学室友亮亮及她的男朋友,约在火车站见面。昨天很冷,下着雨,我在火车站附近周旋N遍,亦找不到他们。手冻得没有了知觉,心里很烦。然后见到了她,一切都晴朗了。聊着大学岁月,看着仍然纯真的她,让我自觉仍然纯真。

快9点时,我们在火车站前挥手说bye时,突然飘起鹅毛大雪。那一刻,内心宁静,充满喜悦。

这是聚的欢喜。

深夜里,想起不久前因车祸去世的姑父,心那么痛苦,泪流满面。

这是散,刀割一样的伤口,再高明的整形术也无法修补。

风情,风情

虽然嘉嘉很少过问风情了,但这并不妨碍我对风情的一往情深。每天,抓住偷得片刻闲的所有机会,我时不时来风情瞟一眼,耐心地把垃圾回复一一删除。在这物质困顿,精神捉肩见肘的生活里,我还有风情聊以慰藉,她是我的心灵家园。

访客少之又少,第一是因为我和嘉嘉对点击率的淡漠;第二是因为我和嘉嘉的文笔非常边缘。
非常感谢小芽、曦幻、玉明同学、钰明等MM的支持,祝各位健康、美丽、快乐、好运!
同样感谢张翮GG的光顾,祝张GG新年大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