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要尽量装没事

人生就要尽量装没事
如果太沉迷于痛or害怕
事情就会变得很严重
       ————《小S之怀孕日记》

  我最近过着半隐居的生活,在医院和家之间奔波,看些有营养没营养的书,工作基本停滞。当然资本家不会可怜我不付出还给我发薪水。一开始接受不了突如其来的打击,后来和家人一起接受事实,乐观面对生活。生命是一个又一个轮回。生命无常。在人生的大悲哀面前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无话可说。但是新生命就是希望,我坚信TA会给我们家带来好运气。“延长寿命”,在我家要把这四个字普通化。我们每个人活着不都是在延长寿命吗?

  我向来不愿将自己的痛苦和别人分享。朋友只能同情不可能感同身受。我婆婆说要勇敢的说出来,说出来病就没了。是的,这代表勇气和正视现实的信心。于是当我说出来的时候心里轻松多了事情也向着明媚的方向发展。就像现在我边敲字边听着高压锅吱吱吱的响声闻着锅里为妈妈炖的乌鸡汤的香味。一切美好都是可以创造的。(推荐左下角的“吃心望望—阿米”的链接。她也教育我热爱生活生活中学问俯拾皆是。)

  人生就要尽量装没事。

  明天不一定好,但美好的明天一定会来。

瓷娃娃与美女的一步之遥

  福原爱生于1988年11月,何雯娜生于1989年1月,福原爱比何雯娜大,但前者被中国人称为“瓷娃娃”,后者被称为“美女”。

  她们俩的好看,有很大一部分缘于25岁前的“胶原蛋白充足”,在这一点上,福原爱更是显示出绝对的优势。福原爱的皮肤吹弹可破,五官又齐整,但不是“美女”。何雯娜的皮肤不及福原爱,五官也不及福原爱那么规范,但是一照面,再笨的男人也注意到她。

  原来美女是这么回事。她必定是不那么规范的,如果实在长得周正齐全,太过“符合伯母的口味”,那么必定要在神态眼色里制造出一点不规范来,不要小看这点“不规范”,这便成了她的标识,如同安妮宝贝写的蓝色的泪痣。正是这点“不规范”,向异性暗示了亲近她的可能性,表示他有发挥的空间。她必定要在举手投足、一笑一颦中透露出性别的痕迹。不能太阳光、太坦荡——20岁的福原爱的笑如此灿烂,19岁的何雯娜则总是笑得有所保留,她早知道了自己的漂亮,很清楚哪个尺度的笑最适当。有约束的笑容,隐喻她“心里有事儿”。福原爱比何雯娜多出来的那几公斤体重,不至使她不好看,可是,足以把美女必备的那一点点灵秀感和流动性一一填满。而异性,和外貌协会的同性们的尖尖的眼睛搜索的,正是这点灵秀和流动。这也正是山和水的区别所在,山也有秀丽的,但因为它不动,最秀丽的山也只是一位隽秀非凡的男子,如果要挤兑一个女子长得不够苗条,就美其名曰“女泰山”,而潺潺汩汩的水才是美女。

  仅仅从她们的举动神态中,我感觉福原爱没有明显把自己当成一个女性,而何雯娜早已把自己当成一个女性,可能是因为前者没谈恋爱,而后者谈了?福原爱的哭笑自然,全由性情,就事论事,颇有男儿风。而何雯娜那一抹可爱神气有一种“我还小,可以好好娇俏一番”的得意,何时该收,何处该放,纹丝不乱。福原爱更讨同性亲近,夫人太太们会说:“这个姑娘好不端正!”何雯娜则更吸引异性眼球。

切勿仇大苦深地去参加一场游戏

“表哥说,不要觉得可惜,这只是一场游戏。”

刘翔脚疼,所以没跑。这对于一个运动员来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但这次不同,因为这是奥运会,特别是北京主办的奥运会,而没跑的人竟然是刘翔。

(包括我在内的)中国人很失望,这是一定的。不知道国人对此事的态度到底如何。从新闻发布会上孙海平的眼泪里,我们大约能估摸到师徒俩自感到的马上面临或者已经袭面而来的东西。

我喜欢80后的刘翔体现出的中国新一代运动员的自信、个性、悟性和不偏执的聪明劲儿。北京奥运会之前,N多的摄像机长枪短炮似地瞄准他,N多的话筒凑到他嘴边,问他关于此次奥运胜负的把握。他说:“输了又如何?赢了又能怎样?” 他说:“运动员,就是青春年华,好好去享受吧。”他说:“这是一场游戏。”我相信,这不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的轻狂,而是一个新的中国的年轻人对运动及人生较为成熟和理性的解读。

在此之前,中国的奥运健儿都以仇大苦深的面目出现在世人面前。他们很多人从童年起就开始练,练练练,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他们一般都无法受到较系统的学校教育,导致“四肢过度发达,大脑过度简单”。因为实在太苦了,所以能留下来坚持到最后的都是工薪阶层甚至是穷人家的孩子。训练的极度艰苦和生活境况不良,以及金牌在中国被赋予的无穷夸张的意义,致使中国的运动员思维极端,眼界狭窄,非此即彼,仇大苦深。

首罪在于政策。如果说在上个世纪,这是政治上的一种策略,以此来调动民众的民族凝聚力和自豪感,“体现社会主义的优越性”,那么到今日,这个策略好收收了。

一个经济快速发展,国人努力工作,人丁兴旺,智力发达,文化深厚(虽然大部分人还很穷)的大国的国民应该拿出点自信来啦,也应该正确地理解竞技体育和奥运会的真正含义。

比拿金牌更重要的是,国民的身体素质和运动热情。身体素质跟饮食情况有很大关系,但跟人种也有很大关系。即使出了10个刘翔,那又怎样,黄种人的身体和白种人黑种人的身体就是不一样,体力就是跟不上嘛。我们应该正确地看待人种间身体素质的不均等问题。第一,这不是冷兵器时代,打仗不用肉搏。第二就算肉搏,打仗的胜负跟国家力量和兵法的关系更大。第三,我们应该相信我们的努力对我们种族的身体进化有帮助,但彻底的改观,起码得万年以上吧?体育,首先是身体的事情,而不是政治的事情。如果刘翔为了所谓的“国家的荣誉”,残腿上阵,元气大伤,那就本末倒置了。刘翔爱护自己的身体,胜过一切,这是一个人最基本的聪明。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就算这青山不能做柴火了,我也得留着。杀鸡取卵,饮鸠止渴,烧家具升炉子,切腹以谢天下,都不是聪明做法。金牌,应该是给人类身体的闪亮的荣誉。人类的身体在运动中体现出的速度、力量、协调美感、高度的合作度才是我们要为之喝彩的。

最早,为了避免精力过剩的人们打起来,所以有人很智慧地发明了运动会和比赛,以文明的、规则明确的方式输放压力和激情,点到为止,不伤性命。奥运会的一个重要意义是:友谊和和平。如果把奥运政治化,就违背了它的初衷啦。

无题

  突然想起一件事,也不是很好笑,挺普通的,但是事隔几载,还能想起来了,不容易,所以写下来,以飨博友,也省得白白忘了——忘了又有什么要紧?多少正经事,一般也一筐一筐地丢到爪哇国去了;然而,“人生的所谓生趣,全在那些不相干的事上。”谁见过正经事是有趣的?

  04年刚工作时,文艺部编辑室里,张入云、范萍萍和我不知怎么聊起章子怡和张艺谋的关系。

  萍萍说:“你说张艺谋怎么就看上了她?”她的意思大概是:章小姐也不算什么绝色,脑袋亦平庸,再无一点特色,张艺谋以他当时当日之地位,那是爱谁谁,天下女子可以抓起随意挑拣,他应该有更好选择。

  我说:“他一向喜欢那种长相的,巩俐,董洁,章子怡,笑起来都一个样儿。”

  萍萍说:“可是,张艺谋难道会因为肉体而……?”

  张入云笑道:“难道你以为他看上了她的内涵?哈哈哈!”

  哈哈哈。

  灵魂人人都有,何其多,放不下,谁希罕。巩俐和章子怡那窄窄的脸盘子,光洁的额头,一双微微斜插入鬓的眼睛,有点傻气的目目的眼神,不知所云的灿烂的笑容,拙于表达言之无物的笨蛋气质,表演时那一股子倔强表情……那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乡土气。阿,正是这些,是张艺谋所求所爱。

  全仗一具肉身,行走江湖。

  张艺谋一以贯之,是个有独特审美的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