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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一月, 2010

我爱挤地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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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要的大事总是被琐碎的小事耽误。嗯,这句话成为了我做事的墨菲定律。阴魂不散。

  上周开始,陆续在五六家网站购物,立志半年内把目前服务的近200家网站全部体验一遍,写测评……至今半个字还没写。再比如连着三个星期的周报,下周计划都是“团队管理是本周重中之重”……

  但是,我还是要把这些大事搁在一边。花开两朵,单表一表我爱挤地铁!

  自从张公子吃上了软饭,吃我睡我还不送我。子曰,由奢入俭难,坐惯了马三,还真受不鸟地铁。不过,哀家的适应能力,可以和杉菜媲美。我很快就爱上了挤地铁!

  地铁,可以观察众生相、观察广告、看书、听音乐。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看人拉shi尿尿。

  从04年来北京我坐的最多的就是13号地铁,13号线是一匹来自东西直门的狼,穿行在北郊无垠的旷野中。一站二三里,烟村四五家。朴实而不羁的村民朋友,牛逼而淡定。早起散步的当儿,随遇而尿。通常在树林中、田野间,一个白花花的屁屁,迎着清晨清新的风,它的主人,无视头顶轰隆而过的地铁里成千上万双眼睛,兀自努力的排毒养颜。或者,一个男人,立定,专注的看着脚下的土地,假装思考人生,一腔热尿播洒给生他养他的那方热土。

  几年来,我怀着寻找排宿便和宿尿的人的希望,愉快的挤上地铁。这份隐秘的小快乐,卑微到压心底压心底不好意思告诉你。

  今天,重新挤上13号地铁的第4天,在北苑到望京西五分之二的途中,列车前进方向的右边,那家疑似废品收购站常驻人口的人家的,露天茅厕,一个人,拉shi运动即将进行到底,在做擦pp的准备工作,正扯着卫生纸,哧啦……哧啦……

  在距离望京西站尚有500米左右的距离,还是右边,有一间10平米左右的小平房,可能是村里的电屋,屋顶上有两个小男孩的雕塑。两个小男孩忧郁沉静的坐在屋顶,低着头。几年来,我一直怀着“是不是只有我看见屋顶的小男孩啊”、“别人肯定都看不见吧”、“我会不会有特异功能能看见外星人呢”这样期待的独享的心情,孤独而固执的每天寻找小男孩的身影。如果哪天思想开小差忘记看小男孩一眼,一整天都如周游列国与弟子走散的孔子,惶惶然如丧家之犬。

  张公子又催我学车,我告诉他我可喜欢挤地铁啦!果然,他从来没看见拉shi尿尿的人,也没看见过小男孩!

 
 

卫生间的门是个杯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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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最著名的小三应该是蜗居里的那个妹妹,但我还没看,我所知道的一个著名的小老婆(不是小三,是小十三,或小三十吧)是喜宝,著名的喜宝有句著名的话,是“我要很多很多的爱。如果没有爱,那么就很多很多的钱……”

  这是一个小老婆的心愿,也可以化用到一个被装修的房子上。

  爱和钱,至少有一项吧。有钱的大手一挥,让专业人士去搞。也有很多niubility的人花点点钱把房子装得腔调十足,让整个屋子镶着金边的暴发户汗颜。那是因为他们付出了爱,望闻问切,亲力亲为,把雕刻、刺绣、吃奶的劲儿使出来了。

  我们俩没钱,没事儿,还有爱嘛。但我们的爱太稀薄了,竟然为了省事儿,全权委托给一位审美上茶具有几光年的大叔,这就杯具了。我在装修初始曾假模假样地提出一两个方案,被搁置后,我就顺水推舟名正言顺地撂开手来,说:我不管了。——我太清楚了,做与不做的最大区别是:后者拥有对前者的评论权。

  装修进行到10天左右的时候,当那天我看到那个长着一只翅膀的傲然的鞋柜时,我不禁掩面了,不知是掩面而笑,还是掩面而泣——我知道,只要这个鞋柜的翅膀存在一天,我就会在进过我家门的好友和同学面前毫无尊严,成为一个笑柄,于是:有它,没我,有我,没它;2天后,当男主人公看到卫生间那扇铝合金边的玻璃门时,他彻底崩溃了,接下去的几天里,他无时无刻不被那扇门散发出的塑料感和金属感包裹着,那种临时建筑所独有的“现代气息”时不时地袭击着他,而从清晨到深夜,我一直遭受他祥林嫂附身的荼毒:那个门,那个门,那个门哪——

  几天前,他向被全权委托身负重任的叔叔再三确认:“铝合金门好看吗好看吗好看吗?”我站在几米远的地方,看到几光年外的这位叔叔把头缓缓转过30度角,没有停下他手里的活儿,他性感而带笑的声音从宇宙外遥远而迷离地飘来:“好看喏——”他没有看向问话者,他的笃定语气中充满自信与力量,那种自信与力量只是来自专业,专业你懂吗?就是professional!在这问与答的漫长时段里,我的脑子里丝溜丝溜地浏览了所有关于铝合金门的图片,我笑了,我沉默,我坐下:坐看杯具的诞生。

  事实无情地告诉我们:

  不能把装修全权交给别人,如同不能把爱人让别人托管一样——两者都是,风险太大了!

 
 

听雨轩JP大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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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年的最后一天,是大学室友阿亮的婚礼。千里之外的阿香也飞来了,这是我们宿舍5.5年后第一次拖家带口大团圆。我们下午三四点出发,取道杭州,晚上9点才到临平。到礼堂时,大部分宾客已经吃饱了回去困觉了,我远远看到阿香坐在那里,我奔过去,突然返老还童了(天山童姥附身),做了连小时候也不屑做的雷事儿:从背后用手蒙住她的眼睛!(我悄悄地蒙上你的眼睛,让你猜猜我是谁)以此来证明自己对同学聚会的发自内心的欢喜和热忱,和对年轻时的无比怀念!——早在前一天,我更是连夜把5年来的长头发卡擦减短了,向短发的学生时代致敬,同事说哎哟你短头发显得很童真嘛,我心大悦,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嘛。

  山大老校14号楼(没记错吧?)501室,自拟室名“听雨轩”。住的是四个人,那里实行人民民主专政的统治方式,阿香、阿亮和我是统治阶级:人民,四分之一的那个是专政对象,第一个后来流亡了,又来了一个,她没有走,在隔离区把牢底坐穿。有个男生说:501都是极品啊。——那时,极品是个不常用词;那时,粉丝还是用来吃的,玉米还是用来啃的,杯具还是用来喝水的,房价还是没有疯癫的。于是那时的我,在偶然间听到这句话之后,便闷笑到内伤地把这句话牢牢记在了心里:瞧瞧,咱们多有魅力!斗转星移,一眨眼几年过去了,当极品变成JP,当JP变成一个高使用频率的词汇时,当发JP贴成为一种时尚时,我再次想起501宿舍的两位专政对象,在我的心里,她们就是血淋淋活生生的JP啊!——然而同时,我也想起了那个男生的那句话,我突然灵光一闪,打个寒战,掐指一算,醍醐灌顶:难道,他穿越了?难道,他使用的是现在JP的意思?但是,他指的,是专政对象,还是,我们仨?

  ——又温柔又文雅又单纯又正统(自诩,全部都是自诩)的我们仨呀!

  好吧,我们都是JP。

  好吧,我们正是JP。

  因为我们都有点作吧?阿香,一个娇滴滴滴滴娇的掌上明珠,要去做科研,做社工。阿亮,心里永远藏着碧海蓝天的远方,把闷骚的小资精神发挥到极致。我呢,我也不知道,反正不对劲,反正就是JP。
  
  JP喜欢JP。

  而那位穿越了的男同学,可惜我忘了他的名字,要不然我要把他揪出来,一只手一把抓住他的领口,一只手把我自己的头发扯乱拉散披落脸上,声泪俱下字字是血地控诉他明知房价将飙升,却知情不报,害苦同学一生的无良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