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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换成WordPress程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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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勇有一个服务器,不过只支持PHP的程序,原来的那个博客是Asp的程序,要专门用一个虚拟主机;

该虚拟主机到期了,考虑了一下,决定转为PHP程序的Wordpress,放到服务器上,省一笔钱,现在经济不好,能省一笔算一笔 :)

而且Wordpress据说这个是世界上最好的博客系统,也来体验一下到底哪里好;

找了很多模板,感觉这个比较中意,虽然还是更喜欢原来那个多些;

迁移还是比较麻烦的,但最终总算是完美迁移完成,谢谢勇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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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admin 发表在 其他东东

 

近况报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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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尔姑娘及各位姑娘:报告一下近况,我于8月16号10:36在上海剖腹产下一男孩,六斤八两,学名李亿白,小名棒棒。长相很像他爹,兼具我的缺点若干,离张嘟嘟的美貌尚有相当大的距离。不过贪吃会拉,能哭擅睡,我已很满足。

谢谢各位朋友的关心。感谢这个网站和嘉嘉一路相伴,见证我今天做了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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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飞燕 发表在 随心随笔

 

转一篇刚做妈妈的朋友的博文:朝花夕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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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花夕拾

关于生育,我原本以为会写点什么,现在想来却大半忘记了。

我想写的东西大多忘记了。

似乎也没什么好写的,生儿育女是自己的选择,痛楚是必经的路途,而我承受的并不比别人更多。

我终究把孩子带到了这个世界上,从此人生的一个重大命题就是,怎样令她幸福。我知道这没有答案,无论是贵族,或是贱民,都难逃命运的操纵。可我依然如此地盼望,她能够幸福。

这两年了,我几乎没有写字。有的时候,怀抱着孩子,心想,人生也许就这样了吧,原以为不会放弃的,却自然地放弃了,原以为不敢拥有的,却已然捧在手中了。但我终究不甘心,于是在一个她酣睡的早晨,又笨拙地打起字了。

她的母亲曾经的梦想、希冀、挣扎、等待以及幻灭,她对此一无所知,而在某一刻,会有一个脆弱的绳结,将过去和将来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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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飞燕 发表在 他山之石

 

独爱老家清香(竟然写了嘎多字,关于吃,呃,主要是关于地域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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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域之见能否真正消除?我认为很难。尤其是涉及到吃的方面。

上大学时,我的室友,可爱的姚亮亮同学来自杭州,一般地也会爱上北方可爱的男孩,但却忍不住常常讪笑北方人吃食粗鲁。毕业后我去她杭州家里小住,她家饮食风格的确非常细腻,十足江南。

即使你大公无私,心说普天之下人人平等,即使你知书达理,暗暗告诫自己齐鲁多豪杰,徽州满才俊,但到了坐到饭桌前的时候,看到老公吃着鱼、蔬菜之际也会掏出辣椒酱的时候,仍然要忍不住拍案而起:你,你,你,可笑的安徽人!

没享受过什么口舌之欲,并且一向以“一日三餐也不过是完成任务,吃也是身外物”的态度活着的我,突然觉得自己可以在“吃食”一事上说几句,事出有因。前几天婆婆在这里做煮妇,又是炖鸡又是煮鱼,十分好意,但我从早到晚都没胃口,难以下咽,家里每个角落,直至凌晨醒来躺在床上,我也能闻到一股浓重的味道。昨天婆婆走了,咦,今天的胃好多了。但却无人做什么来喂我,于是我只得干坐着,思念一下自己童年的吃食。

在我老家,很多东西都是白水煮熟即食,比如芋头伢儿,嫩黄豆荚,嫩豌豆荚,茨菰,荸荠。芋头伢儿,上海人浙江人叫它芋艿,但品种明显和我老家的不一样,现在菜市场买到的芋艿个儿较大,淀粉含量较高,所以煮烂后在嘴里有粉状感觉。我老家的芋头伢儿个儿小,剥了皮后泛着青色,一口一个,滑腻柔嫩,软软黏黏,有我在上海吃到的芋艿难以比拟的味道。

还有些东西是切片后隔水蒸,有时候直接贴在锅上蒸,蒸至一面微焦,就可以吃了,也不加一点调味料,比如山芋(红薯),洋山芋(土豆)。山芋、金瓜(南瓜)都是蒸着吃或煮粥吃,只吃它自然的香甜,从来不做成其他菜。

还有些东西是从不与油腻打交道的,番茄切块用白糖凉拌,细黄瓜用醋凉拌,老黄瓜用来烧汤。我在老家没吃过炒番茄和炒黄瓜。虽然番茄炒蛋已是“天下名菜”,现在我也偶尔实践,但总有困境,先炒番茄,再放蛋,炒出来往往是稀糊一片,卖相不好,先把蛋液稍微过油,嫩嫩出锅,再炒番茄,最后把嫩蛋放入再炒,样子虽好一点,但老公说没有番茄与蛋融为一体的味道了,想来是我手段欠奉的缘故,仍需努力。但也可能是因为在我潜意识里,炒番茄是件荒谬的事情。第一次在老公家饭桌上见一盘黄瓜丝炒韭菜,我当时莫名惊诧了,在我看来韭菜无异是素菜中的荤菜,浓烈气味独霸一桌,而我们之所以吃黄瓜,难道不正是取其清新爽口,嚼后口中余留初夏气息吗?那么又怎么会掺和进韭菜这样重口味呢?如此一来,则置黄瓜的清新于何地?如果仅仅是吃黄瓜的植物纤维的口感,被切细的黄瓜丝又被炒熟,实在是毫无独特口感可言。至今百思不得其解。

在我家,藕一律是一节一节掰开,洗净后灌上糯米,放在大锅中煮。煮熟后,见孩子贪心贪玩,大人便拿根竹筷子插到一小节藕上,孩子就擎着竹筷来啃。浙江人虽然也吃糯米藕,但他们是放了许多桂花糖来吃,桂花糖本来很好,但藕的组织好像溶不进糖味,于是糖味糊在外面,骨肉分离,过分甜腻,把藕本来的清香味还破坏了。

我老家包粽子,最多的是小小白米粽,煮熟了沾点白糖来吃,也有赤豆棕,其他味道的就没有了。粽叶是我妈妈自己去乡下河沟到处采摘,要赶早,否则都被人抢光了。那种粽叶是我们当地的一种独特的芦苇的叶子,和现在我在外面买到、见到的不一样,那叶子清香也是家乡味道独一无二。现在我见到各种各样粽子,但仍然只爱老家的白米粽和赤豆棕,吃不腻。著名的浙江肉粽,原谅我很难享受,乃至咸蛋黄肉粽,我觉得是跟吃货广东人学的吧,我有点儿消受不起。甚至有的人只在粽子里包花生,我都嫌油腻。有的包红枣,咦,红枣煮得烂兮兮。去年端午,我婆婆知道我爱吃白米粽,单独为我包了不少白米粽,结果我仍然吃不了,因为吃的时候,我发现她在白米里加了香油(油菜籽油)。也许她觉得只有白米一定难以下咽,所以才会加油。可见我老家吃得是“你想象不到的清淡”。

我老家人不爱吃肉,各种肉都是,一小盘红烧肉总要端来端去好几回,最后总是无人问津。我小时候最怕吃肉,家里人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所谓科学喂养方法说孩子不能不吃肉,于是都用额定指标的方式强迫我吃下。我老家若一定要吃肉,也会偏向冷吃法,就是先把精肉块煮熟,冷却后切片,蘸醋来吃,猪肉牛羊肉都如此,务必把油腻之味降至最低。

炒菜也少油,以鲜美见长,一小碗嫩嫩的豆苗或小白菜,加点文蛤汁,炒至起锅前1分钟前,加入15-30粒劈好的文蛤,趁热吃,鲜得舌头都要吞下去。

做汤不见油花儿,很少有肉汤,如果不能免俗炖一锅骨头汤、猪肺汤或鸡汤,那全家并没有视其为汤,而是觉得:“阿,补补。”是补药的意思。我们的汤多是蔬菜文蛤汤、菌菇文蛤蛋汤和海鱼汤。小时候的夏天傍晚,吃过爷爷刚从野外河里叉到的黑鱼烧的汤,味道鲜美,我最爱鱼头上的那一块圆圆的肉。新鲜出海港的海鱼,往往是好几种鱼夹杂一起,也叫不出名字,放在一锅来煮汤,不多时即可,汤是雪白的,味道之鲜,天下无匹。海鲜里,墨鱼煮汤也非常美味,我最爱小墨鱼,一口一个。听说广东人会把墨鱼和莲藕、猪骨一起炖汤,我听了心惊胆战,在我眼里,那和食人族一般怪异。有一回南方的好朋友炖了鸡脚花生米猪骨汤给我喝,我至今印象深刻,味道不难喝,但文化上似有汪洋大海那么远的隔阂,让我惊骇。我最怕的汤,一种是老公家的肉丝汤,有时是肉丝加青菜,有时是肉丝加金针菇加菠菜,“荤不荤素不素”就是说这种汤吧,10步以外已见到汤面上飘着一层荤油。还有一种就是上海人的排骨番茄土豆鸡毛菜汤,上海人接触舶来文化早,这味汤我怀疑是他们改造俄罗斯罗宋汤的作品。罗宋汤我觉得还行,因为番茄沙司的浓酸味使得此汤指向分明,掩去了其中的一点点油腻。但排骨番茄土豆鸡毛菜汤的番茄酸味不够,但又有点酸味,鸡毛菜的青嫩却在排骨间被淹没殆尽,吃排骨吧,又吃到点酸味,并奉送几片煮烂煮黄的鸡毛菜,土豆煮得化而未化,淀粉已蒙上整个汤,堪称暧昧不清之汤汤水水的典范。

还有一些东西,说起来不知是时代的关系,还是城乡的差别。我在城里第一次吃茭白炒肉时,是很吃惊的,及至现在,只觉得可哀。因为城里的孩子大约永远也不知道茭白真正的味道所在吧。茭白生在河岸边的水里,男孩子胆子大,涉水去掰下来,送给女孩子,女孩子拿来便脆生生咬下去,那种清香微甜才是茭白真正的味道。茭白炒肉里的茭白干瘪瘪,水分全无,我不知道用什么词才能形容出那糟糕的口感。说起莴苣,我老家是叫“生菜梗”的,是有科学根据的,莴苣和生菜是一家人,莴苣是“茎用莴苣”,生菜又叫“叶用莴苣”,上海人好像只吃生菜,却不知莴苣的叶子才真的好吃。莴苣叶子密度更紧,嚼起来更好吃。但我老家吃莴苣叶子的方法是切碎,挤干,用醋凉拌,野味盎然。我现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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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飞燕 发表在 随心随笔

 

《大方》被禁

03 十一

《大方》怎么会被禁?百思不得其解。照说这本期刊是小资得不能再小资了,柔和得不能再柔和了呀。给村上春树做个访谈,半本就不见了那种啊。和郭敬明的出版物、张悦然的期刊又有何区别?其实就算是韩寒的那些书和《独唱团》,又有什么锐利的地方?真的要扛着这点言论去战斗,不要说沾不到敌人的衣角,连望也望不到呢。

真是躺着也中枪。女人也被抓壮丁。

最近禁令越来越严了。其实我们知道已经没啥东西可禁的。茫茫图书排行榜,不是写媳妇大战婆婆,就是作女如何钓金龟。这些书本来没什么不好,但如果全都是这些,就不好玩了。稍微耐看点的书不是外国人写的,就是死人写的。每次买活人写的新书,看书评时:感动花溅泪,拿到书时:恨得鸟惊心。买新书和买仙丹似的,没一次是真的。到了焚书坑儒那一天,就只剩下郭敬明的书了,烧出来估计都有达芬奇的味儿。儒本来无一个,也没人可以埋,白挖坑了。

上头真是脆弱。以前以为是神经衰弱,听不得高声,人家孩子满月或者乔迁新居在房前屋后放个鞭炮啥的,他就以为是枪响。现在恶化了,有了幻听症状,大家没听到响,就他听到了。

不过也好,这么一弄,作家们至少有个借口了:因为禁言,因为审查,所以我也不想写了;写得不好,是上头把我才华的精粹灵魂都禁了。

总之可惜了的,我还蛮喜欢《大方》No.1的。再翻《大方》No.1来看,是村上春树周作人黄碧云贾樟柯安妮宝贝这些人哪,实在是找不到任何政治立场。一定要找原因的话,难道是专访了村上春树—>村上写了1Q84—>1Q84之所以叫1Q84,是为了向1984致敬—>1984是批判极权统治的?哈哈哈,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株连九族?OMG,1984来了,大家做完操,上完政治课,就回去洗洗睡罢~明天早起还要狠斗X字一闪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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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飞燕 发表在 牢骚太盛